,像常年按压金属边缘留下的裂口。拇指根部沾着一点很淡的蓝黑色墨迹,应该是签章时蹭上的。这样的手,不属于坐在模板管理员位置上的人,更像属于一个习惯亲自碰门、碰印、碰最后一道确认的人。
“这是谁的手?”纪检负责人追问。
顾明没直接答,而是点开了旁边的权限轨迹。
“草稿箱归档协作者里,临时新增的那个人,系统账号名是`door.final`。没有实名,只挂了接口权限。”他说,“但这只手对应的生物识别特征,和昨晚最后一次封签确认时的门禁日志一致。”
周砚眼神一沉。
门禁日志。
最后的门。
他几乎瞬间明白了对方的布局。前面所有动作都只是献祭开始之前的铺垫,删页脚是切断来源,回填草稿是伪造共识,前置快照是锁定解释,到了最后一步,门禁才会把真正的触发者送上来。只要最后的门一开,所有前置动作就会在同一秒收束成一个人。
一个能开门的人。
一个能问名的人。
“问名是什么意思?”沈闻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哑。
周砚转头看他:“你不知道?”
沈闻嘴唇动了动,没说出来。
周砚没有逼他,只把屏幕切到另一条日志。那条日志上显示,说明会门禁权限在半小时前被刷新过一次,刷新动作不是撤销,而是重算。权限重算意味着系统要重新确认谁是“最后的门”触发者。不是谁参与了会,而是谁把会真正带进了门里。
“这是他们的规矩。”周砚慢慢说,“献祭开始之后,触发者的手要先落地,最后的门一开,就得问名。名字不是叫出来的,是被门认出来的。”
纪检负责人听得背脊发冷:“问谁的名?”
“问谁签的门,谁碰的印,谁把解释权递出去。”周砚说,“门一旦开过一次,后面所有人都只能站在门外说自己只是路过。”
顾明把草稿箱的预读包继续往下翻,忽然停在一个隐藏附件上。
附件名很短,只有四个字。
《门内名册》。
“找到了。”他嗓音发紧。
周砚伸手接过鼠标,直接点开。里面没有完整名单,只有三列字段:时间、触发、问名。时间是说明会前夜的多个节点,触发对应的全是权限动作,而问名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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