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普通空白。”周砚说,“这是说话的人在躲。他在提名字之前停了一下,说明他知道这个名字一旦进会,就不是口头共识,而是可以被追溯的意见源。你们想把它抹成历史会议共识,目的不是为了统一,而是为了让‘最早写的人’消失。”
会务接口的喉结动了动,终于忍不住开口:“周总,说明会要的是稳定,不是争论。”
“稳定不是把门焊死。”周砚看过去,“稳定是你得先承认门开过。”
这句话落地,屋里一下安静了。
沈闻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平板边缘,像是在想下一句该怎么补。周砚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直接把另一份文件推过去。
那是技术组刚刚转来的镜像摘要。半分钟录音的转写、打印机废纸槽的取证编号、模板库页脚删改日志、草稿箱前置存证触发记录,四条线合在一起,足够把这次说明会从“公示”变成“反向留痕”。
“你们想先发公示,是因为知道一旦我把这份摘要带进会场,今晚的口径就会散。”周砚说,“先失势的不是我,是你们。”
沈闻终于抬起头,脸上那点克制的平静开始松动。
他不是不明白,而是太明白了。
说明会一旦被贴上“预读包已发”的标签,就等于承认桌上的材料不是现场讨论得出的,而是会前已经排过位。那样一来,所谓公示就失去了天然的中立性,先发的不是权威,是预设。预设一旦被看见,门槛就不再属于他们。
“谁让你们发的?”周砚突然问。
沈闻没回答。
“董事会办公室,还是内审会务接口?”周砚又问了一遍,“或者,是你自己先把草稿送过去,想把说明会提前锁死?”
沈闻的呼吸顿了一下。
他没正面否认,已经是答案。
周砚盯着他,声音压得很低:“你刚才说自己只是模板管理员。可模板管理员不该决定门什么时候开,也不该决定谁能先看答案。你真正做的,是把最后那扇门的钥匙交给了公示。”
沈闻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这句话戳中了他最难受的地方。
他们把“公示”包装成透明,把“预读”包装成效率,把“草稿箱归档”包装成协同,把“历史会议共识”包装成传统。可这些词加在一起,最后做成的只有一件事: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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