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但它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和老李一样的疲惫和牵挂。它把脑袋低下来,用鼻子碰了碰她的鞋尖,就像它每天送老李出门时做的那样。
女人站起身,跟着张婶的儿子走了。阿黄站在院门口,目送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然后,它转身回到院子里,在藤椅下面趴了下来。
藤椅上没有人了。大衣还在,但老李的温度已经彻底消失了。阿黄把下巴搁在前爪上,眼睛盯着院门的方向。
它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但它知道一件事——老李在等她,而它,在等老李。
夜幕降临了。院子里越来越冷,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来,吹得藤椅"吱呀吱呀"地响。阿黄把尾巴卷起来,盖住鼻子和嘴巴,试图留住一点温暖。但它的眼睛始终睁着,一眨不眨地盯着院门。
它相信,只要它等下去,老李就会回来。就像他每一次出门一样。
月光洒在藤椅下的落叶上,每一片叶子都沉默地躺着,像一个个被遗忘的故事。阿黄不知道,有些等待是有期限的,有些脚步声一旦远去,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它只知道,它在等。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