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黄身上。那光,没有多少暖意,只是带来了一种视觉上的、稍纵即逝的明亮。
老李眯起了眼睛,似乎想从那束光里,汲取一点什么。他动了动嘴唇,像是要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混的、意义不明的咕哝。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略显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
声音不大,但在这样死寂的上午,却像一块石头,猛地投入了深潭。
老李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他缓缓地,转过头,看向那扇紧闭的、斑驳的木门。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快的、阿黄看不懂的情绪——是惊讶,是警惕,还是……一丝微弱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希冀?
阿黄立刻站了起来,背毛微微炸起,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充满警告意味的呜呜声。它挡在老李和院门之间,像一尊忠诚的、随时准备出击的守护神。
老李伸出手,轻轻按在阿黄紧绷的脊背上,安抚地拍了拍。
“别叫。”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
他扶着藤椅的扶手,很慢,很慢地,从那深陷的椅子里,站了起来。他的动作,因为久坐和虚弱,显得异常艰难,每直起一寸,都伴随着粗重的喘息。
他一步一步,挪向院门。阿黄紧紧跟在他脚边,亦步亦趋,随时准备应对任何可能的危险。
老李在门后站定,没有立刻开门,而是先问了一句:“谁啊?”
门外的人似乎等了片刻,才有一个略显迟疑的、中气不足的女声传进来:“是……是老李吗?我是西院的小王媳妇。我……我听见你家有动静,过来看看,你……你没事吧?”
是邻居。一个平时见面只点个头,算不上熟络,但还算和善的邻居。
老李紧绷的肩膀,微微松弛下来。他回头看了一眼阿黄,阿黄也停止了低吼,但依然警惕地竖着耳朵。
“哦,是小王媳妇啊。”老李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沙哑,但透着一种刻意的、拒人**里之外的冷淡,“我没事,刚在院里坐了会儿。”
“那……那我就不进去了。”门外的声音说,“昨儿个下了一天雨,天儿凉,你多穿点,别……别着凉了。有啥事,你就喊一嗓子。”
“知道了,谢谢。”老李应道,声音里没有多少温度。
门外的人似乎又站了一会儿,才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