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话要说。
“阿黄,”他说,“中间那块,给你留着呢。”
阿黄想叫,可是叫不出来。
它醒过来的时候,月亮还在天上,老李还在藤椅上,蒲扇还盖在脸上。它动了动,把身上的槐树叶子抖掉,然后重新趴好,把脑袋搁在前爪上。
它还想着梦里的那句话。
中间那块,给你留着呢。
它不懂这话是什么意思,但它的心忽然跳得快了一下,然后又慢下来,变得很软,很软。
它侧过头,舔了舔老李垂下来的手。
老李在睡梦里动了动手指,像是回应它。
阿黄闭上眼睛,不再做梦,一直睡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