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明白老李在说什么。
老李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照片已经旧得发黄了,边角都磨损了。照片上是个扎着麻花辫的女人,笑得温柔。
阿黄见过这张照片很多次。它知道这是老李很重要的东西,每次老李拿出来看的时候,眼神都会变得不一样。
“她啊,最喜欢秋天。”老李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说秋天的雨好听,像有人在弹琴……”
阿黄凑过去,用鼻子碰了碰照片。它闻不到什么特别的味道,只有纸张陈旧的气息。
“她要是还在……”老李没说完,叹了口气。
他把照片收起来,重新放回怀里。然后闭上眼睛,靠在藤椅里,像是睡着了。
阿黄没有睡。它趴在老李脚边,耳朵竖着,听着老李的呼吸声。
那呼吸声不太平稳,时而急促,时而缓慢,中间夹杂着轻微的、压抑的咳嗽。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
又一个夜晚要来了。
阿黄起身,走到门口,朝外看了看。院子里湿漉漉的,积水映着灰白的天光。墙角的菊花被雨打落了几朵,花瓣散在地上,沾着泥水。
它回头看看老李。
老李还靠在藤椅里,眼睛闭着,胸口微微起伏。
阿黄走过去,用脑袋蹭了蹭老李的手。
老李的手动了动,但没有睁眼。
阿黄重新趴下,这次它把身体完全贴在了老李的脚上。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鞋传过去,像是小小的暖炉。
堂屋里越来越暗。
阿黄睁着眼睛,在昏暗中看着老李模糊的轮廓。
它不懂什么是衰老,不懂什么是病痛。但它知道,老李和以前不一样了。他的脚步慢了,咳嗽多了,有时候会坐在藤椅里很久不说话。
它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用最笨的办法——紧跟着,守着,寸步不离。
夜色完全降临的时候,老李醒了。
他睁开眼睛,在黑暗中坐了很久,才慢慢站起来。腿坐麻了,他踉跄了一下,阿黄立刻站起来,用身体撑住他。
“老了……”老李苦笑着念叨,“真的老了……”
他摸索着点亮油灯。昏黄的光晕在堂屋里铺开,照亮了一小片空间。
灯光下,老李的脸显得更加苍老。皱纹像刀刻一样深,眼睛下面有深深的阴影。
“阿黄,”他说,“咱们睡觉吧。”
阿黄摇摇尾巴,跟着老李进了里屋。
老李躺在床上,阿黄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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