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动。他靠在藤椅里,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均匀。书从手中滑落,掉在腿上。
阿黄警觉地抬起头,看了看老李,又看了看掉落的书。它小心翼翼地站起来,凑过去,用鼻子轻轻碰了碰老李垂在椅子边的手。手是温热的,还在。它又看了看那本书,犹豫了一下,用嘴巴轻轻衔起书的一角,试图把它拖回老李腿上,但书有点重,它拖不动,只弄出一点细微的响声。
老李动了动,没有醒,只是含糊地咕哝了一声,调整了一下姿势,继续睡着。他的眉头在睡梦中微微蹙着,不知道梦见了什么。
阿黄放弃了搬书,它重新趴回垫子上,将自己的身体更紧地贴着老李的脚。客厅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有雨声,和老人睡着后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窗玻璃上的雨痕,蜿蜒交错,像永远流不完的泪,也像岁月在这间老屋里刻下的、无声的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