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会生火,不会找药,甚至打不开那扇紧闭的门去寻求帮助。
它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这里。陪着。守着。用自己全部的存在,去告诉这个给了它一切的老头:你不是一个人。
哪怕黑暗再深,寒冷再重,我也会在这里。
直到最后一刻。
它轻轻挪动了一下脑袋,让自己湿漉漉的鼻子,碰到老李冰凉的手指。然后,它也闭上了眼睛,不是睡觉,只是积蓄体力,耳朵却依然高高竖起,捕捉着老李呼吸里任何一丝异常的变化。
屋子里,彻底寂静下来。
只有墙上老旧挂钟的指针,在黑暗里,发出极其轻微、却永不停歇的“嘀嗒”声,记录着这个漫长而艰难的寒夜,一分一秒地流逝。
窗外,遥远的城市天际线,隐约泛起一丝极其稀薄的、灰白色的光。
天,快要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