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这棵老槐树,就算叶子落光了,根还扎在土里,等着春天再发芽。
那天晚上,他把照片放进铁盒时,多放了一样东西——一片我叼给他的槐树叶,已经干了,变成了褐色,像块小小的标本。
“留着吧,”他对着铁盒说,“以后跟阿黄说,这是我们一起看过的叶子。”
我趴在地上,看着铁盒被锁进抽屉,心里暖暖的。原来我也成了他要记住的东西,像照片里的女人和丫头,像窗台上的小石子,像这片干了的槐树叶。
这就够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