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在张明轩下颌,张明轩吃痛松手,但立刻又扑上来。两人在狭窄的走廊里扭打,胳膊撞在墙壁上发出闷响。孙恩胜被按在墙上,张明轩的手肘抵住他的喉咙。
“线报是你给的,”张明轩喘着粗气,“现在你说找不到?”
“松开!”孙恩胜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张明轩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松开手,转身冲进霍青山的房间。孙恩胜靠在墙上咳嗽,看着张明轩像发疯一样重新搜查那个已经被翻得底朝天的房间。
十分钟后,张明轩空手出来,又进了茶房、厨房。
孙恩胜跟了过去,靠在门框上冷笑:“你跑到厨房这种地方来干什么?谁会把那么金贵的真迹放在潮湿的地方?”
张明轩动作一顿,显然也觉得有理。他转身,朝孙恩胜伸手:“图纸给我。”
“就算能给你,你又能看出什么名堂?”孙恩胜嘴上说着,还是从口袋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纸,“我把这船上每个角落都找遍了,都没有。你觉得能藏在什么地方?”
张明轩没接话,把图纸摊开。
“这幅字是王羲之的《百戏赋》,云家的东西。霍青山最有可能给云之羽,因为他是云家后人。”
“我搜过云之羽的房间了。”孙恩胜嗤笑,“根本没有。”
张明轩已经走向云之羽的房间。
他在门口站定,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用手电光缓缓扫过整个空间,倒地的衣柜、散落的书籍、被掀开的床铺。光线最终停在床上。
“字画金贵,”他像是在自言自语,“不能随便搁置,更不能贴着地面保存。什么地方又隐蔽又能脱离潮湿环境?”
他突然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