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其中一个还想上前推她一把,另一个却拉住了她,摇了摇头。
她们没想到林可可今天竟然这么安分,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悻悻地走开了。
林可可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紧紧攥了攥拳头。她知道,从今天起,她要改变自己,要好好表现,争取早点出去。
她要记住霍老板的话,在属于自己的舞台上,光明正大地赢得属于自己的荣耀,不让霍老板失望,也不让自己失望。
而此刻,监狱外的车上,霍青山靠在座椅上,脸色苍白如纸,腹部的疼痛再次袭来,他闭上眼睛,缓缓吸了口气。
夜色像一块厚重的墨色绸缎,温柔地裹住了整艘杂技团的船。
霍青山躺在床上,早早便熄了灯,可胰腺癌带来的隐痛却像细密的针,时不时扎一下他的脏腑,让他难以沉眠。
他睁着眼,望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清辉落在床沿,洒下一片微凉,心底莫名泛起一阵悸动,翻来覆去许久,终究还是撑着酸软的身子坐了起来。
他披了件外衣,脚步虚浮地走出房间,晚风带着淡淡的水汽拂在脸上,稍稍驱散了几分倦意。
不知怎的,他的脚步竟不自觉地朝着练功房的方向走去,耳边隐隐约约传来一阵熟悉的旋律,那是《梁祝》的古筝版,曲调缠绵悱恻,哀婉动人,像一根细细的丝线,轻轻牵住了他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这曲子,是他刻在骨子里的记忆。
那是他和云林艺年轻的时候,第一次搭档排练绸吊杂技时用的背景音乐,也是他当年第一次亲吻云林艺时,萦绕在两人耳畔的旋律。
几十年过去了,旋律依旧,可人事早已沧桑。
霍青山的心跳不由得加快,脚步也急切了几分,推开练功房虚掩的门,眼前的一幕让他瞬间怔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练功房的中央,两条大红绸带从房梁垂落,红绸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绸带之间,一个身着素白舞衣的女子正轻盈地穿梭着。
她的身姿窈窕,眉眼温婉……
正是他日思夜想的云林艺!
是他的妻子。
女子指尖轻勾绸带,借力腾空,身子在空中舒展、旋转,时而如蝶穿花,时而似燕掠水。
每一个动作,都和当年在云林艺排练《梁祝》绸吊时一模一样。
专业的绸吊技巧行云流水,腰腹力量把控精准,空中转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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