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聊句话的时间都没有,可她却还惦记着自己,特意炖了汤送来。他放下汤勺,轻声叹了口气:“这段时间,确实冷落她了。”
岳鹿在一旁啧啧啧地摇了摇头,双手抱胸,故意做出一副嫌弃的样子:“我说川啊,你俩这恋爱的酸臭味都快飘满整个杂技团了!你都忙得脚不沾地,恨不得长出三头六臂了,还惦记着人家。人家呢,心心念念给你炖汤,还不好意思送,非得拐弯抹角让我帮忙。”她眨了眨眼,语气里满是调侃,“这就是传说中的恋爱吗?也太肉麻了吧!”说完,怕陆栖川收拾她,岳鹿吐了吐舌头,拔腿就跑,还不忘回头喊了一句:“汤要趁热喝哦,别辜负了人家的心意!”
陆栖川看着她跑远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他把剩下的汤和肉都慢慢吃完,只觉得浑身都充满了力气,精神也好了许多。放下砂锅,他第一个念头就是去找云之羽,这些日子忽略了她,他想好好跟她说声抱歉。
可他刚站起身,还没走出两步,就看见陈彦州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焦急:“川,不好了!练习场那边的绸带出问题了,你快去看看吧!”
陆栖川心里一紧,连忙问道:“怎么回事?是绸带断了还是怎么了?”
“不是断了,是颜色选错了!”陈彦州跑得气喘吁吁,扶着膝盖说道,“我们说好的绸带颜色,结果负责布置的人弄错了,现在练习的人都没法正常训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