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职队员培养,既不违背您的规矩,又能解决眼下缺人的难题,岂不是两全其美?”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现在,他们把杂技团当成了唯一的依靠……”
霍青山沉默着,心中暗自思忖。
片刻后,霍青山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断:“他们没有绸吊杂技的基本功,不能让他们上。”
陆栖川失落地垂下眼眸,应了声“嗯”。
没曾想霍青山话锋一转:“先让他们好好表现,要是接下来的慰问演出能拿出真本事,我就破例把他们招进杂技团。”
陆栖川的眼睛倏地亮了。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透过练功房的窗户,洒在那片新搭建的绸吊练习区。隔断已经搭建完毕,深棕色的雕花隔断透着古朴的韵味,内侧的厚毡铺得平整,横梁稳稳地架在上方,只待后续悬挂绸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