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烘烘的,可胃里的不适感却愈发强烈。
他捏着勺子,强忍着那股恶心,舀了一勺鸡汤往嘴里送。
鸡汤的鲜美在舌尖化开,可他却尝不出半点滋味,只觉得喉咙发紧,每咽一口都像是在煎熬。他硬撑着喝了小半碗,实在撑不住了,便借着擦嘴的由头,把碗悄悄放到了一旁。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一下子推开,一群年轻人吵吵嚷嚷地涌了进来,正是岳鹿、陈砚舟他们。有人手里提着鼓鼓囊囊的水果篮,有人抱着一大束娇艳的康乃馨,挤在不大的病房里,瞬间就把屋子填得满满当当。
江月月性子最活泼,进门就在霍青山耳边说:“霍老板,我们来看您啦!您可得赶紧好起来,不然没人天天盯着我们练功,我们会懒散成泥鳅的。”
陈砚舟也跟着附和:“是啊,快点儿好起来啊师父。您要是再不回来,鹿姐都敢带着我们偷偷去吃火锅了。”
霍青山看着这群朝气蓬勃的孩子,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点儿,但他故意板起脸,调侃:“没想到你们这群小兔崽子还挺孝顺,我还以为平时我对你们严厉了点,动不动就呵斥你们,你们心里指不定巴不得我躺在医院里,清净几天呢。”
这话一出,病房里的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岳鹿说道:“哪能啊!您可是我们的主心骨,您要是不在,杂技团都散架了。”
陆栖川趁着大家说笑的空档,赶紧背过身,飞快地擦掉脸上的泪痕,生怕被人看见自己刚才失态的模样。可他越是遮遮掩掩,那微红的眼眶和鼻尖,就越是显眼。
岳鹿眼尖,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悄悄拉了拉陈砚舟的衣角,两人对视一眼,眼里都闪过一丝担忧。
大家似乎也都明白过来,霍老板的病情,绝对不像他嘴上说的那般轻松。
霍青山自然也察觉到了孩子们的心思,却没有点破,只是笑着跟他们闲聊,问起杂技团的日常,叮嘱他们练功的时候注意安全,别偷懒耍滑。
一开始,大家还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担心,可看着霍青山谈吐如常,甚至还能跟他们开玩笑,悬着的心也渐渐放了下来,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团里的趣事,病房里的笑声此起彼伏。
霍青山看着孩子们放松的模样,心里稍稍好受了些,可是——
还是掩饰不住心里的失落:他最想看到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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