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心里没底,却还是笑着说:“先露一手看看吧,只要手艺到位,酬劳好说。”
男人一听,立马来了精神,走到绸带旁,撸起袖子就往上爬。结果刚一上手,就露了馅。
他连绸带的基本缠绕手法都不对,手指扣着绸带的位置偏了,攀升到一半,手一滑,直接顺着绸带滑了下来,摔在海绵垫上,疼得龇牙咧嘴。
可他还嘴硬,爬起来拍了拍衣服,一脸不服气:“不是我手艺不行,是你们这绸带质量太差,滑得很,换根好的,我肯定能行。”
这话一出,阿宝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刚笑两声,就对上陆栖川递过来的眼神,立马捂住嘴,低下头。陆栖川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走上前,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客气却疏离:“不好意思,我们这边的绸带都是专业的,看来您的手艺跟我们的演出需求不太匹配,您还是再看看别的地方吧。”男人见状,知道自己蒙混不过去,脸一阵红一阵白,骂骂咧咧地走了。
还有几个年轻小伙子,看着身材高大,四肢匀称,找上门来说自己练过好几年绸吊,想加入队伍。陆栖川让他们先做几个基本功看看,结果下腰下到一半就撑不住了,劈叉更是劈不开,腿绷得紧紧的,明显是没正经练过,想来混日子拿酬劳的。
陆栖川也没戳穿他们,只是婉言拒绝,说队伍的训练强度大,怕他们吃不消,让他们另寻出路。
这些糟心事磨得几个人心里都有点烦躁,好在陈砚久托相熟的华人商户和景区工作人员打听,终于有了消息,在市区一个热门旅游景区,有两个年轻的女演员,常年在景区的小舞台做绸吊表演,基本功还算扎实。
往华人聚居区跑的这几天,路边随处可见连片的芭蕉林,肥厚的芭蕉叶被午后的热风掀得哗啦响。
陆栖川一行人走在窄巷里,脚下的青石板被晒得发烫,巷口摆着几摊卖芭蕉的小摊,黄澄澄的芭蕉堆在竹筐里,裹着淡淡的甜香,偶尔有熟透的芭蕉掉在地上,被路过的鸡鸭啄食。
林师傅的练功房外就栽着几棵老芭蕉树,树干粗壮,芭蕉叶长得遮天蔽日,在地上投出大片阴凉,成了附近杂技艺人们歇脚的地方。
几人找到练功房时,还看见两个学徒靠在芭蕉树干上练压腿。
后来跑那些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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