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走上前,拍了拍阿坤的肩膀,语气很平和:“小伙子,底子还行。明天来我们的练功房试试吧,带上你自己练活的家伙事儿,我们那的设备比这全。”
阿坤愣了一下,随即连忙点头,嘴里说着谢谢。等出了棚子,走远了,阿宝才忍不住撇撇嘴,小声跟陆栖川说:“川哥,这哪是绸吊杂技表演啊,我看他那动作,跟猴子爬杆似的,转个体都晃悠,能行吗?”
陆栖川望着湖面的方向,叹了口气,脚步没停:“我知道他底子差,可现在这情况,有个人懂点门道就不错了。先把人招回去试试看,慢慢教,总比没人强。”
阿宝听了,也没再多说,只是跟着一行人继续往前走,心里盼着下一个地方能有靠谱的人。
接下来的几天,陆栖川带着陈砚舟、阿宝和陈砚久,又扎进了华人聚居区,跑了好几个老杂技班。
这些杂技班大多藏在老巷子里,门面不大,却是老一辈华人传下来的手艺。
跑了两个班,要么是没人练过绸吊,要么是练过的早就不碰了,直到找到林师傅的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