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满是期待。
霍青山带着凌云杂技团的孩子来了,红底金纹的舞台搭在码头边,河风拂过幕布,猎猎作响。
他站在舞台侧方,抬手揉了揉腰腹,指尖触到的地方传来一阵隐疼。
他不动声色地压下。
他抬头看向台下,看见林默的妻子苏晚正站在轮椅旁,眉宇间藏着焦虑,一副很是不安的样子。
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霍青山心里隐约有数,只怕是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最近有流言四起,说德崇扶南运河不会开工修建。如果真是这样,那投资运河相关项目的林默就会亏得一分不剩。
没过多久,人群里就飘出细碎的议论。
“听说运河项目黄了,上面不批资金了。”
“我表哥在政府做事,说高层还在扯皮,怕是修不成了。”
……
这种消息传得最快,不仅码头在传,就连街头巷尾的人都在传。
林默坐在轮椅上,手攥紧了扶手,却依旧抬眼望着舞台,没露半分慌乱。
就在这时,舞台的音乐响了,是婉转的四川民乐,清越的竹笛声绕着湄南河的水纹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