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她被困在卡里姆设计的工厂里,闯了那么多关卡,愣是没见着半点人偶戏法的影子。原来是他们内部起了内讧。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从门外传进来,人还没到,声音先到了:“他说的都是假的!”
云知羽和沈偃同时扭头看去。
陆栖川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得厉害。
他大步走进来,目光落在沈偃身上,字字清晰:“你跟我讲的故事里,说我们陆家祖上是云家人,在云家杂技团当高手。可我太清楚我爸妈、爷爷,甚至祖宗是做什么的了——他们跟杂技,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就是故意编些烂故事,想挑拨我和霍老板的关系,想让我们去害他!你这种奸计,休想得逞!”
沈偃看着他,突然笑了,笑得意味深长:“看来你是真的一点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你就没想过,你跟你爸妈长得不像,性格也不像,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这是为什么吗?你就没想过,你根本就不是他们亲生的吗?”
她拍了拍手,语气轻描淡写:“看来,我得再给你讲一个故事了。”
话音刚落,房间里的光线再次暗下去,人偶戏法又一次开场。
画面里,陆栖川的爷爷奶奶坠亡之后,他的父母当时也在云家。
陆父亲眼看着云家血流成河,吓得脸都白了,拽着妻子的手就往云宅最偏僻的西角门跑。
那里连着一条窄巷,平日里堆着杂物,鲜少人走。
他们刚闪进巷子,就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压低的呼喝。追兵近了。巷子尽头是一堵高墙,旁边只有一个堆放破旧戏箱的杂物间。眼看无处可逃,陆父猛地将妻子推进杂物间的阴影里,用几个破箱子将她遮住。
藏好妻子后,他深吸一口气,故意踢翻了巷口一个破瓦罐,发出“哐当”一声脆响,然后转身就朝着与杂物间相反的、通往主街的巷口拼命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嘶声大喊:“来人啊!救命啊!”
杂沓的脚步声果然被他引开,朝着主街方向追去。
躲在杂物间的陆母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泪水汹涌而出,她听见远处传来一声短促的惨叫,随即是重物倒地的闷响,之后便再也没了丈夫的声息。
陆母强忍悲痛,趁着夜色和混乱,连滚爬爬地逃出了云家,一路不敢停歇,跑回自己位于城郊的家中。
她冲进里屋,一把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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