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陈砚舟……每个房间都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整艘船安静得可怕。直到走到最里面的房间,他才看到阿宝。
阿宝痴傻地坐在地上,手里摆弄着几根捡来的枯木棍,笨拙地试着把木棍拼在一起,模仿着人偶的模样,嘴里还念念有词,说不出完整的话。
看着阿宝手里的木棍,再想起甲板上的水渍和味道,霍青山的愈发确定是沈偃动了手。
他为了避开沈偃的纠缠,不惜推掉陈老板千辛万苦拉来的大型演出。
这场以德崇扶南运河为题材的绸吊杂技表演,空前盛大,一旦成功,蜀艺凌云杂技团必定能在东南亚扬名立万。
可是,再好的前途也不如孩子们的性命重要。
他本想悄悄带着孩子们离开柬埔寨,另寻生路,可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沈偃太心急了,竟直接找上门来。霍青山攥紧拳头,转身就往船舱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