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很快,她又心事重重起来。
就结算霍青山的一个亿,跟云家三十年前的命案毫无关系,他霍青山,他身后的霍家,也必定和那桩命案有着莫大的关联。
雨突然落下来,细密密的,裹着傍晚的湿热,黏在人皮肤上。
云知羽刚走到街上,就被这阵雨截住了脚步。她皱了皱眉,瞥见街角摊贩摆着的油纸伞,花了两千瑞尔买了一把。
伞面刚好遮住她半个身子。
她沿着街道慢慢走,雨水打在伞面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路两旁的店铺亮着暖黄的灯,光影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晃荡。就在这时,她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慌慌张张地在雨里跑,没带伞,头发淋得湿透,贴在额头上。
是阿宝?
云知羽脚步顿住,看着他像只迷路的小鹿,东张西望,嘴里还念念有词。
她撑着伞走过去,伞檐轻轻罩住阿宝的头顶。雨水落在伞上的声音,突然就近了些。
阿宝愣了愣,停下脚步,先是低头看了看落在肩头的伞影,又慢慢抬起头。
他的眼神有些迟钝,几秒后,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才漾出惊喜的光。
“小羽姐姐!”他喊出声,声音里带着点哭腔,“我终于找到你了!”
云知羽的心被喊得软了,伸手替他擦了擦脸上的雨水。“你怎么在这儿淋雨?”
“我在找你。”阿宝可怜巴巴地说,“我跟栖川哥一起找,找了好几天了。”
雨越下越大,风裹着雨丝往人脖子里钻。云知羽把伞往阿宝那边偏了偏,“先跟我回酒店,别淋出病来。”
阿宝乖乖点头,亦步亦趋地跟着她,像只听话的小尾巴。
酒店的服务生替他们拉开玻璃门,暖烘烘的冷气扑面而来。
云知羽领着阿宝进了自己的房间,递给他一条干毛巾。
阿宝擦着脸,嘴里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语速不算快,却很急切,像是怕漏了什么要紧事。
“小羽姐姐,有个陈先生,岳鹿姐姐他们说是大人物。”他比划着,手舞足蹈的,“他说想见你和栖川哥,想聊绸吊的事。就是我们之前排的那个,《扶南飞歌》,他说要是改一改,升华一下,就能去德崇扶南运河边上公益演出,报酬会有好多好多!”
云知羽正弯腰给他倒热水,听到这话,动作顿了顿。她直起身,脸上没什么表情,“原来是为了杂技。我已经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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