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平衡木上方三米处,悬着八条细钢索,每条钢索的末端都挂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整整齐齐码着八个白瓷碗。碗很薄,薄到能透光,碗沿镶着一圈极细的金边。
“第四轮:顶碗蹬技过平衡阵。”
卡里姆的声音在碗状空间里回荡。
“规则不复杂,每人需头顶八个瓷碗,从平衡木一端走到另一端。过程中,两端的魔术木箱会随机自动移位——每次移位,都会导致平衡木倾斜。你们需要用蹬技,把移位的木箱蹬回原位。碗不掉,人不坠,才算过关。限时八分钟。”
“哦,对了,碗是从上方钢索降下的,需要你们自己取。取碗的过程也算在八分钟内。那么——谁先来?”
卡里姆说话时有种平静的疯感。
众人面面相觑。
“我上。”陈砚舟第一个说。他是顶碗专长,这一轮就像是为他设计的。
上方的钢索开始缓缓下降。托盘降到一人高时停住,瓷碗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白光,金边闪闪发亮。
陈砚舟第一个取碗。他没有用手,而是直接走到托盘下,微微屈膝,然后伸直,头顶精准地接住了最底下的一个碗。
接着他调整重心,向左偏头,接住第二个,向右偏头,接住第三个……
八个碗,他用了不到三十秒就全部顶好,像一尊活的瓷器塔。碗在他头顶微微颤动,却始终保持完美的平衡。
“厉害。”陆栖川小声说。
云知羽也开始取碗。她没有陈砚舟那么娴熟,但动作很稳,一个一个地接,接完八个用了大概一分钟。她能感觉到碗的重量,能感觉到碗底与头顶接触的那一小块皮肤的温度变化——这是杂技演员独有的感官,是千万次练习刻进身体的本能。
其他人也陆续取好碗。
没有人不紧张,没有人不恐惧,但是他们都在努力克服。
六人站上平衡木起点。木面很窄,脚掌只能横着放,脚跟和脚尖都悬空。
倒计时八分钟开始!
陈砚舟第一个迈步。
他的步幅很小,每一步都精确得像用尺子量过,头顶的八个碗纹丝不动。
接着是江月月。
她用的是另一种步法,脚尖先着地,然后整个脚掌缓缓压下,像猫走路一样轻柔。
她的身体重心压得很低,几乎是在蹲着走,但异常稳定。
云知羽和陆栖川走在中间,其他人跟在后面。
前五米很顺利。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