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分配?我们十一个人,绸带只有六条。”
这是个现实问题。按照正常的绸吊表演,一条绸带最多承载一个人。两个人共用一条,风险会成倍增加。
“我和阿宝一起。”江月月率先说,“我带着他。”
如果是陆栖川和云知羽,两人用双人绸吊的技巧,可以做到。可是其他人,并没有双人绸吊的经验。
好在,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在杂技团里浸润多年,对绸吊杂技耳濡目染,也多少会一些。
“我和小飞。”陆栖川指了指身边一个年轻学员。
“我单独一条。”陈砚舟说。
他平时练的多是单人项目,比如顶碗,要的是保持绝对平衡,不能有人干扰。
分配很快完成。云知羽选择单独一条——她需要集中全部注意力,应对可能出现的意外。
“准备好了吗?”云知羽看向众人。
大家点头,眼神里有恐惧,但更多的是决绝。
云知羽第一个抓住绸带。
起势:右手在上,左手在下,脚在绸带上绕两圈。然后她脚一蹬,身体荡了出去。
浓雾瞬间吞没了她。
世界变成一片乳白。看不见上方,看不见下方,看不见前后左右。只有手中的绸带是真实的,还有耳边呼啸的风声——
不,那不是风声,是某种低频的白噪音,像成千上万人在远处私语,听不清内容,却让人心烦意乱。
然后幻觉开始了。
她看见手中的绸带突然燃烧起来,火焰是冰冷的蓝色,没有温度,却让她本能地想松手。她咬紧牙关,告诉自己这是假的。
她看见脚下的黑暗变成了翻滚的岩浆,炽热的气浪扑面而来,皮肤能感觉到灼痛。
理智告诉她,如果真的是岩浆,她早就被烤熟了。
所以,一切都是假象。
无相魔术团之所以是全球最难请、最贵的魔术团之一,根源就在于,他们把这些装神弄鬼的门道玩得炉火纯青。
她看见前方的B台正在崩塌,碎石一块块坠入深渊。她离B台还有至少十米,按照这个速度,她到达时平台就不存在了。
“都是假的!”她对自己说,“绸吊最重要的不是眼睛,是核心!收紧腹部!感受绸带的张力!”
她咬破自己的手指,用疼痛对抗幻觉。鲜血的咸腥味在口中弥漫,奇迹般地,那些恐怖的画面开始褪色。绸带没有燃烧,脚下是普通的黑暗,B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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