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里的一座悬空平台。
它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没有人看清。
平台上站着一个男人,正是屏幕上的卡里姆,只是这次他摘下了面具。
欧洲人的深邃轮廓,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是冰蓝色的,像西伯利亚冬季的湖面。
他看起来四十岁上下,整个人优雅得像是来参加一场慈善酒会。
“霍团长,我们在这样的场合见面,意外吗?”卡里姆微微颔首,动作标准得像是受过严格的礼仪训练。
云知羽仰头看着他。
卡里姆脚下的平台边缘有一圈细微的光晕,像是踩在一层发光的雾气上。当他移动脚步调整站姿时,鞋底与平台接触的地方,光晕会有一瞬间的扭曲,就像信号不良的电视画面。
“这么多年了,我总算看到你的真面目了。”霍青山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和老友叙旧。
卡里姆笑了,那笑容礼貌而疏离:“您这话说得,好像我们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我们啊,可以说是世交。”
“世交?”霍青山也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你费尽心思地让张明轩、苏恩盛那些人跑到我跟前来坑蒙拐骗,为的是什么?”
“逼死他们,亦或者,让他们在演出的时候大出意外,砸了蜀艺凌云杂技团数百年的金招牌。没想到啊,你们竟然出色地完成了演出,我的计划算是落空了。”卡里姆耸耸肩,动作轻盈得过分。
“所以啊,还得我亲自出马。”
话音一落,四周角落出现各出现一束光,光里,竟然是被囚笼关着的人。
岳鹿,江月月,陈砚舟,淮顾安……
岳鹿在听到“张明轩”的名字时,吃惊不已。没想到,自己以为的爱情,是别人精心布置的局。
淮顾安他们耷拉着脑袋,心里悔恨不已,他们以为马上就要财富自由了,没想到却是金融诈骗……
是啊,这世上哪有突如其来的幸福和爱?哪有天降的财富?
所有的一切馈赠,暗中都被贴好了代价。
卡里姆傲慢地居高临下。
“不过说真的,霍团长,您这些年过得可真够无趣的,不是四海漂泊赚那三瓜两枣,就是躺平了晒太阳。如果不是您突然拿到那一亿,我都快对您失去兴趣了。”
“你——”陈砚舟气得不轻!
卡里姆注意到陈砚舟,目光转过去:“陈砚舟,基础杂技演员,21岁。据说你能头顶十二个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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