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擦嘴,忽然开口:“等有空了,我去找岳鹿姐学做菜。她做的川菜,太好吃了。”
陆栖川心里咯噔一下,生怕穿帮,连忙开口:“不用学。你只要把绸吊杂技练好就行。做饭这种事情,岳鹿姐喜欢做,就让她做。”
云知羽抬眼看他,“我们现在在一条船上,她当然可以做给我们吃。万一将来我们分开了,我想吃这一口,就没机会了。”
陆栖川的心猛地一沉,连忙开口:“只要你一直跟我们在一起,就永远有机会吃到。”
云知羽轻轻摇头,语气带着一丝怅然:“天底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总有要分开的时候。”
陆栖川看着她,沉默了几秒,说道:“那就等那一天来了,再说。”
云知羽没再说话。
陆栖川拿着空碗,转身走出房间。
刚走到饭厅门口,就看见霍青山还坐在主位上,面前的饭菜一口没动,目光直直地盯着门口的方向。
看见陆栖川进来,霍青山猛地站起身,眼神急切。
当他看到陆栖川手里的空碗时,原本紧绷的脸颊,终于放松下来,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霍青山的细微表情,全都被陆栖川看在眼里。
他的心里,忽然泛起一阵心疼。
眼前的霍青山,哪里还是那个说一不二的杂技团老板,只是一个爱女心切的老父亲。
鬓角的白发,比上次见的时候又多了些,整个人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沧桑。
陆栖川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也许,霍老板和云知羽之间,真的只是一场误会。
他不相信,霍老板会做出杀人害人的事情。
他相信霍老板的人品。
一个坏人,可以装一年两年,可装十几年,太难了。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云知羽认定,外公的死,母亲的死,全都是霍青山的责任?
这个疑问,像一根刺,扎在了陆栖川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