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识开始混乱。
她觉得,自己变成了母亲。
而抱着她的陆栖川,变成了霍青山。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用力,推开了陆栖川。
陆栖川猝不及防,身体往后倒去,后脑勺狠狠撞在旁边的梯子上。
“咚”的一声闷响。
他疼得龇牙咧嘴,伸手一摸,指尖沾到了温热的液体。
是血。
可云知羽此刻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完全没察觉到这一点。
她推开陆栖川后,站起身,捂着脸,哭着冲出了练功房。
岳鹿和陈砚舟正在旁边的垫子上练基本功,看见云知羽哭着跑出去,都愣了一下,心里又急又担心。
两人连忙起身,往练功房里走。
刚进门,就看见陆栖川捂着后脑勺,坐在地上,指尖的血顺着脸颊往下流,一道刺眼的血痕,从头发里蜿蜒而出。
两人都吓坏了。
岳鹿赶紧冲过去:“栖川!你怎么样?”
陈砚舟也慌了,手忙脚乱地去拿药箱,嘴里忍不住质问陆栖川:“你是不是欺负小羽了?她怎么哭着跑出去了?”
陆栖川捂着后脑勺,疼得说不出话,只能摇了摇头。
陈砚舟见他不说话,更生气了,攥紧了拳头,瞪着他:“你现在能上绸吊,能表演这个节目,全靠小羽带着你!离了她,你什么都不是!你竟然还欺负她!”
说着,他抡起拳头,就要往陆栖川身上砸。
岳鹿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厉声喝道:“陈砚舟!你别莽撞!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栖川,他不是那种人!”
陈砚舟被岳鹿拉住,挣扎了两下,看着陆栖川满头的血,心里的火气又憋了回去,只能狠狠瞪了陆栖川一眼,气呼呼地转过身,帮着岳鹿拿药棉和纱布。
陆栖川的伤口不算深,但流了不少血。
岳鹿帮他清理伤口,又用纱布包扎好,动作轻柔:“疼不疼?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陆栖川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哑:“不用,小伤,过两天就好了。”
包扎好伤口,正好到了晚饭时间。
陆栖川坐在饭厅里,看着一桌子菜,却没什么胃口。
他等了很久,云知羽都没有来。
心里越来越不安。
霍青山坐在主位,也没动筷子,目光时不时地往门口瞟。
以前云知羽吃饭最积极,今天却迟迟没来。
他看向陆栖川,眼神带着质问,明显是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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