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绸吊又是重磅节目。要是因为我搞砸了,那就是表演事故。”
更何况,全团就他一个绸吊节目。
陆栖川抬起头,喃喃一般地开口:“如果搞砸了……到时候丢的不只是我一个人的脸,是蜀艺凌云的脸,也是四川杂技的脸。”
陈砚舟张了张嘴,想再说些安慰的话,却发现不知道该怎么说。
练功房里的空气静了下来,只有吊绸偶尔晃动的轻微声响。
陆栖川没再继续练习。他拿起搭在一旁的外套,套在身上,脚步沉重地走出了练功房。
回到船上的船舱,陆栖川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脑子里全是《后羿射日》的动作要领,全是自己失误摔倒的画面。
夜不能寐。
他翻来覆去,直到后半夜,才被浓重的疲倦包裹,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没睡多久,陆栖川猛地醒了过来。
船舱外一片漆黑,天还没亮。
他摸了摸枕头,全是冷汗。
再也睡不着了。
陆栖川起身,穿上鞋子,拿起背包,轻轻拉开船舱门走了出去。
他想找个地方透透气。
周边最有名的山是柏威夏山的支脉,叫日观山。听当地人说,这座山是附近最适合看日出的地方。
陆栖川走到路边,拦了一辆突突车。
“师傅,去日观山山脚。”他用带着点口音的高棉语说道。
突突车师傅应了一声,发动车子,突突作响地驶了出去。
凌晨的街道很安静,只有零星的早点摊开始冒热气。路边的佛龛里,烛光摇曳,映着墙上吴哥窟风格的浮雕。
二十多分钟后,车子到了日观山山脚。
陆栖川付了钱,背上背包,开始往山上走。
山路不算陡,但清晨有露水,路面有些湿滑。他走得很慢,脚下的碎石子发出“咯吱”的声响。
爬到山顶时,天刚蒙蒙亮。
东方的天际线泛起一抹浅橙色,把云层染成了淡淡的金边。
陆栖川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望着东方。
思绪不由自主地飘了起来,想起了师傅以前带他看日出找灵感的情形。
可是……他怎么也进入不了状态。
心里的烦躁像一团乱麻,越理越乱。
恍惚中,陆栖川觉得自己像是站在了高空的绸带上。
眼前的云层里,似乎出现了一个身影。
是个女箭手,身姿挺拔,英姿飒爽。一身红衣,在晨光里格外耀眼。
陆栖川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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