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然后是一抹橙红,越来越亮。
终于,太阳露出了第一道边。
金光瞬间洒满群山,云海翻腾,美得惊心动魄。
陆栖川看呆了。他从未如此认真地看过日出。
霍青山站在他身边,轻声说:“后羿射日,不是因为恨太阳,是因为爱世人。九个太阳烤焦了大地,民不聊生,他不得不射。”
“所以《后羿射日》这套动作,不能只有力量和技巧,要有悲悯。”霍青山说,“你要让观众看到,那个射日的人,心里有多痛。”
霍青山看着升起的太阳,看了很久很久。
下山的时候,陈砚舟凑到陆栖川身边,小声说:“师傅今天怪怪的。”
陆栖川没说话。他也在想同样的问题。
也许,《后羿射日》这个节目中的每一个表演动作都会让他想起那位藏在心里的故人。
回到杂技团,陆栖川没有休息,直接去了练功房。他抓住绸带,闭上眼睛,回想日出的画面,回想霍青山说的话。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做技巧,而是先让身体在绸带上自然摆动,像在风中。然后他倒挂,旋转,动作比之前慢,但更稳。旋转到第七圈时,他单手抓绸带,身体绷成一条直线,另一只手做拉弓状。
最后是定格。
他从绸带上下来时,岳鹿鼓起了掌。
“有那味了。”她说。
霍青山也点了点头,虽然没说话,但眼里的赞许很明显。
陆栖川松了口气,这才觉得全身酸痛。
“休息吧。”霍青山说,“明天继续。”
晚上,陆栖川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拿出手机,翻到云知羽的电话号码。
看着这串数字,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拨出去。
他想,也许他现在要做的,是练好绸吊,在吴哥大剧院演好《后羿射日》。
至于其他的,交给时间吧。
窗外,月亮很圆,很亮。
陆栖川看着月亮,忽然想起云知羽的眼睛。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也这么亮。
希望她在国内,一切安好。
希望有一天,还能再见。
林可可坐在冰冷的监狱里。
地面的寒意透过单薄的囚服渗进来,顺着脊椎往上爬,冻得她指尖发僵。
她没动,只是定定地坐着,目光穿过冰冷的铁窗看向外面。
窗外是漆黑的,连一丝光都没有,就像她现在的处境。
林可可紧咬着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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