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大获成功,蜀艺凌云杂技团的人都沉浸在激动里,久久不能平复。这是他们两年来搞的最大一场表演,之前一直憋着一股劲儿,这下可算过瘾了一把。那种被认可的感觉,让他们感觉浑身的毛孔都在欢呼。等表演结束,收到报酬短信的那一刻,大家心里又多了一层快乐。
身为蜀艺凌云杂技团的老板,霍青山自然也是高兴得很。他大手一挥,“放假三天,不训练,想旅游也好,去逛街吃东西也好,都行。”徒弟们高兴坏了,激动得欢呼了半天。随后,高高兴兴地带着小包,三三两两地踩着船舷的木梯下了船。大家平日里在杂技团,练功、排演连轴转,日子总显得有些沉闷。这会儿,这群年轻人就像出笼的鸟,叽叽喳喳地消失在热闹的街巷中。
唯独——陆栖川没去。
陈砚舟从他房间外经过时,透过窗缝看见陆栖川坐在床边,一动不动。窗外的光线在他脸上切出明暗分界,那双曾经在舞台上熠熠生辉的眼睛,此刻黯淡无光。
“栖川?”陈砚舟推门进去。
陆栖川抬起头,扯出一个笑:“砚舟。”
“大家都出去了,你怎么不去逛逛?”
“没什么想买的。”陆栖川说。他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不安。
陈砚舟在他身边坐下,仔细打量这个师弟。陆栖川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对话时能接话,偶尔还会笑一下。但陈砚舟知道,陆栖川心里那件事,就像湄公河底的暗流,表面平静,底下却能把人吞没。
“其实……”陈砚舟斟酌着用词,“过去的事,该放就放。咱们这行,谁成长路上没几道疤?”
陆栖川沉默了一会儿。
“要说完全不在意,那是假的。”他最终开口,声音很轻,“不过我想通了。还好是现在发现,要是再过几年……”
他没说完,摇了摇头。
陈砚舟拍了拍他的肩膀。
“今天大家都去玩,你不去?”
“不去了。”陆栖川说,“你们玩得开心。”
陈砚舟没强求。他知道有些坎只能自己过,别人在旁边喊加油,反而让人更难堪。
从陆栖川房间出来,陈砚舟经过云知羽的房间时,脚步顿住了。门半开着,云知羽正在收拾行李箱。
“小羽?”陈砚舟推门进去,“你这是……”
云知羽头也不抬,把最后一件衣服叠好放进箱子。
“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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