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不住那份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儒雅。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朋友”们躲闪的眼神,心里五味杂陈。
“欢迎各位!”
舞台中央的乔奇突然开口,标准的高棉语带着点生硬的卷舌音。
他始终站得笔直,可台下没有一丝掌声响起。
乔奇像是一点儿也不介意,抬手打了个响指:“今晚的表演,专为陈先生,以及各位贵宾准备。”
台下有人喉咙发紧,下意识地想摸向手机。
可是,手机早在进别墅时就被乔奇的人收走了。
他们都是收到陈先生的“叙旧”信息来的,有几个原本有事,推脱不来,但还是被乔奇安排人给软硬兼施地接过来了。
谁能想到推门进来,迎接的会是一场威胁。
“第一个节目,走钢丝。”乔奇简单直接地介绍起来。
一个穿紧身衣的男人从侧幕挪出来,脸色苍白。他小心翼翼地跟乔奇说:“乔哥,设备真有问题。上次的威压,导致你躺了半个月,后背上的伤到现在还没好完全……换个节目吧,空竹我练得熟。”
乔奇脸上的笑容立马凝固,眼里闪过杀气。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手上多了一把匕首。寒光一闪,匕首的尖端抵在男人腰眼,那里是软肉,稍一用力就能捅穿内脏。
“你是在教我做事?”
男人浑身一抖,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他看见乔奇眼底的狠劲,那是能把人嚼碎了咽下去的眼神。
“我……我表演。”
钢丝被拉到两层楼高,在夜风中晃晃悠悠,带着细碎的震颤。
男人踏上踏板的瞬间,先虚虚搭上平衡杆。
杆身裹着防滑胶。
他深吸一口气,右脚缓缓抬起,前脚掌轻贴钢丝,足弓微微绷紧,像钉在半空般稳住重心。左腿紧随其后,膝盖微屈卸去惯性,双脚呈“外八字”分开与肩同宽,平衡杆横向平举,与身体形成稳定的三角支点。
聚光灯追着他移动,将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投在台下人的脸上,扭曲又瘆人。
他走得极慢,每一步都精准落在钢丝正中,脚后跟先落地,再过渡到前脚掌,足尖轻轻叩击钢丝确认受力。
平衡杆随着身体小幅摆动,时而向左倾斜抵消钢丝的晃动,时而向后压低稳住前倾的重心。
紧身衣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背上,勾勒出嶙峋的肩胛骨,每一次呼吸都带动脊背的沟壑微微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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