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霍青山、陆栖川他们……我去找警察……就说……就说是蜀艺凌云杂技团的人用杂技技法害死了桑坤他们……”她语无伦次地喃喃着,声音里满是绝望的妥协,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撕扯自己的良心。
占邦脸上立刻重新绽开贪婪的笑容,他快步走上前,亲自解开林可可脚上的麻绳。“早这样不就好了?你要是早这样,不就不会受那些罪了吗?”
他转身搂住那个穿红裙子的女人,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凑到她耳边悄声说:“这下有花不完的钱了。乔奇这个人,别的没有,就钱最多。”
女人立刻娇笑着靠在他怀里,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还是邦哥厉害。”
“宝贝,我得先陪她玩几天了。”占邦轻轻推开怀里的女人,目光重新落回林可可身上时,脸上瞬间换上一副假惺惺的呵护模样。他脱下自己身上那件沾满烟味的外套,伸手披在林可可瑟瑟发抖的肩上。外套上浓重的烟草味混着劣质香水味,刺鼻得让林可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走,跟我回去,好好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占邦的语气放得格外温柔,仿佛刚才那个威胁她的人不是自己,“以后你就跟着我,乔奇给我的钱,也分你一份,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林可可低着头,泪水仍旧流个不停。
林可可经历了这么一回后,就变成了行尸走肉一样,跟在占邦身边。
倒是听话,占邦说什么就是什么。
占邦看着也温柔,百依百顺的。
傍晚,占邦的越野车沿着湄公河的河岸开来。
黄昏慢悠悠地罩住湄公河的水面。车窗外,即将动工修建德崇扶南运河的那一段格外寂静,裸露的河床上散落着碎石,长着杂草。
有几台工程器械已经提前到了。
林可可坐在占邦的轿车副驾上,脑袋歪靠在冰凉的玻璃上,视线空洞地扫过那片荒滩。
之前,杂技团的人还从这附近路过,指着这一片地方比划说会在哪一片区域进行表演。还说等运河奠基礼的表演结束,一定要去下游的集市买些礼品带回国。
想到这些,林可可的喉咙又发紧,心里堵得慌。
“看什么呢?”占邦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他腾出一只手在林可可的后脑勺按了按,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林可可的头被迫低了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