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而且是慢性砷中毒……你们仿造了一套和他日常使用的一模一样的瓷碗,碗底特意用含砷化合物的釉料涂覆。这套工艺看着和普通制瓷的‘火彩’技法相似,实则藏了毒。这种含砷釉色外观普通,却有个致命特性:一旦接触食物中的油脂,釉层里的三氧化二砷就会缓慢析出,融入食物。他每天用这碗吃饭,砷就跟着食物一点点被人体吸收,长期蓄积在骨骼、肝脏等器官里。等到毒性发作时,身体已经被慢性损伤到极致,连医生都误以为是突发的急重症,根本查不出真正的中毒根源!”
三氧化二砷这种物质是砒霜的主要成分。
乔奇沉声问:“你怎么会知道这些?这”
“不是我知道,是桑坤。”索波的声音软了一下,眼底泛起红丝,“这里是他的地盘,只要他花些功夫,就能把你的所作所为查得清清楚楚。”
“知道又怎么样?”乔奇蛮横地说,“他死了,而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索波从怀里掏出录音笔,“有了它,你的话,你的罪,早晚会公之于众。”
乔奇先是一愣,随即拍起手来。随着掌声,四面八方涌来十几个人,个个魁梧凶横。
乔奇站在人后面,冷笑:“把他抓起来,卸了他的胳膊腿,让他知道多管闲事的下场。”
就在他们准备行动的时候,一股白色的烟雾弥漫开来,带着点淡淡的薄荷味,把他们的视线遮挡得严严实实。
等烟雾渐渐散了,圈子中央早已没了索波的影子。
索波一路疾走,到桑坤家的小院。
院门关着,里面有说话的声音,是云知羽和陆栖川。
他认得这两个从中国来的年轻人。
他见自己被发现了,便匆匆把录音笔放好,随后靠着土墙快步走开了。
傍晚时分的阳光,落在索波的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摸了摸口袋里另一个一模一样的录音笔,心里琢磨着,多放一份,就多一份希望。他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桑坤留在笔记本里的那些杂技脱身法子,比如遁形雾又能管用几次……
风卷着落叶吹过,他想起小时候,和桑坤在湄公河边的草地上打滚。他们在即将修运河的那片土地上嬉闹,一次又一次。
“长大了,我们要做厉害的人,让谁也不敢欺负我们这里的人。”桑坤一边笑一边喘气,“我要做个天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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