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团到底有什么渊源?她眼底的那些痛苦和执念,又是什么来头?
有好机会,霍老板甚至觉得云知羽这孩子就是冲着他来的。可是,云知羽不跟他说话,也不接他的话茬,只是日复一日地倾尽所有去教陆栖川表演绸吊杂技,他们排的《如影》已经能默契配合了,相当好看,可以说非常有艺术水准。
河风更凉了,把霍老板的白发吹得乱舞。他望着泛着暮色的河面,轻轻摇了摇头。
云知羽是个沉默寡言的姑娘,可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她眼底藏着化不开的心事。没人知道她整日在琢磨些什么,也没人真的开口去问——大家都清楚,问了也是白问,她从不肯把心里话轻易说出口。
训练时,云知羽的目光总在不经意间飘向陆栖川,那眼神里的欲言又止,连旁人都看得真切。
林可可悄悄蹭到陈砚舟身边,压低声音嘀咕:“你说他俩……是不是有啥情况啊?”
陈砚舟向来对儿女情长一窍不通,只是一个劲儿地摇头。
两人喝完水,重新系好绸带准备继续训练。
陆栖川却始终有些走神,动作频频出错。直到云知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才猛地回神。
“手腕再绷紧些,上次教你的发力点忘了?”云知羽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躁。
陆栖川慌忙应下,足尖轻点便腾空而起,绸带在掌心飞速缠绕。
云知羽紧随其后,身姿如飞燕般掠过他身侧。
按照《如影》的动作设计,两人本该在半空完成一个交叠翻转。
可就在这时,陆栖川的目光突然飘向窗外,手下力道一松,云知羽下坠的速度陡然加快。
“小心!”陆栖川惊出一身冷汗,下意识伸手去捞,堪堪攥住她的手腕。两人重重摔在软垫上,绸带“哗啦”一声散落在旁。
云知羽撑着他的肩膀起身,眼底几乎要喷出火来:“陆栖川,你这是拿命开玩笑?”
“对不起,小羽,我不是故意的。”陆栖川连忙起身道歉,手指还在微微发颤,“我……”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云知羽直接打断他,弯腰捡起绸带,“桑坤的死,霍老板的顾虑,还有乔奇那帮人。”她转身直视着他,语气沉了下来,“但你心不在焉地练《如影》,万一真出了意外,奠基礼的表演就彻底泡汤了!那可是你拼了命才争取来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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