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松了些。
随后,桑坤在城里绕了许久,确定没人跟踪后才开车回了自家院子。
刚停稳车,从车上下来,还没走入院子,桑坤就瞥见屋里透出昏黄的灯光,窗纸上晃动着几个模糊的人影。其中一个影子脑袋溜光。桑坤的心猛地一沉,瞬间认出那是乔奇身边最得力的手下。
乔奇的人终究还是找来了。
桑坤来不及多想,转身就想拉开车门钻回去,可刚抬起手,就被从暗处涌出来的一群人团团围住。几双粗糙有力的手死死按住他的胳膊和肩膀,一块破布就被硬塞进了他嘴里,堵住了所有呼救声,让他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桑坤挣扎着,却敌不过他们人多势众,最终被硬生生拖拽着,踉跄着拖进了院子。
此时恰好是黎明之前,夜雾浓重,天地间裹在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连一丝星光都没有。
第二天的阳光格外好,金色的光线穿过窗户的缝隙,落在地上,形成一道道光柱。可这些光仿佛被什么挡住了似的,怎么也照不进桑坤的卧室,只能在门口徘徊。
屋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动静。
练功房里,绸带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陆栖川抱着云知羽的腰,两人一起从绸带上滑落,落地时动作整齐划一。
他刚接过林可可递来的水,就看见几个演员围在一起,窃窃私语,脸色都不太好。
“怎么了?”陆栖川走过去问。
陈砚舟拉着陆栖川走到一边,压低声音说:“桑坤死了,在他自己家里。”
陆栖川有些惊讶,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早上邻居发现的,说敲了半天门没反应,从窗户里看见他趴在桌子上,已经没气了。”陈砚舟皱着眉,“现在警察都来了,在他家门口拉了警戒线。”
桑坤的死成了陆栖川心里的结,让他饮食难安。就连训练的时候,也有些心不在焉。
终于捱到了训练结束,他没有跟大家一起聊天,也没有出去逛逛,独自一个人到了湄公河岸边。
残阳把湄公河的水面染成一片熔金,河风卷着湿润的水汽吹来,带着点鱼腥味。
陆栖川盘膝坐在河边的青石板上。他垂着眼,视线落在河面上起伏的波光里,眉头拧成一道深痕。
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是不是还在想桑坤的事?”是霍老板的声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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