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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什么疑点吗?”陆栖川把杂技团里的每个人都当成家人,他不认为谁有这个动机这么害人。
陈砚舟说:“砚久说,他在表演的时候,需要从一根绸带上飞跃到另一根绸带上。当他抓着绸带时,却抓到了一把针。”
突然而强烈的刺痛让他的手松开了一点儿劲儿,这一松,整个人就不受控地往下掉。
陈砚久几乎是下意识地重新抓住绸带,可是,一把细针刺入手掌血肉的感觉实在太痛,使他根本抓不住绸带。
陈砚久摔下来的时候,还好没有伤到脑袋,否则会当场毙命。
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陆栖川紧皱着眉头思考起来:“那到底……什么样的人会对砚久下手?”
陈砚舟摇头。
“砚久他为人温和,又不喜欢说话,总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按道理说,他没有得罪什么人。”
陆栖川点点头,觉得陈砚舟说的有道理。
陈砚舟又想着:“如果不是冲着砚久来的,会不会是冲着别的?”
“别的?”陆栖川陷入了沉思,“什么别的?比如绸吊这项杂技表演?把砚久弄走了,他就能顶替了?这种情节以前在电影里有看到过。”
“……”
陆栖川说的这番话,让两人都沉默了。
因为——
顶替陈砚久的人就是陆栖川。
陆栖川回过神来,为自己辩解:“你别多想啊,我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对砚久下手。”
他慌张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打算把祖宗十八代都搬出来赌咒发誓了。
陈砚舟按住他的手,说:“我相信你。再说了,你要是想顶替他的位置,早就那么干了,根本不会等到现在。”
“你相信我就好。”陆栖川拍拍胸膛。
两人又陷入了沉思,喃喃起来。
“到底什么样的人会打绸吊杂技的主意?”
“我们杂技团,除了你和砚久,其他人根本就不会绸吊。”
陆栖川道:“会不会那个人就是想让我来顶替砚久的位置?”
他只是随口一说。
“感觉这么说也不对,让我顶替了,对那凶手有什么好处?”
陈砚舟和陆栖川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谨慎些。”陆栖川说。
陈砚舟点点头,心里一片茫然。
云知羽朝着两人走了过来,给一人递了一瓶八宝粥。
陈砚舟接过来,说了声谢谢。陆栖川摆摆手,他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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