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出来。
等林可可从宾馆里下来,正好看到杂技团的两位师兄在跟前台的工作人员起冲突。
他们看到林可可出来了,立马跑了过来,把她团团围住,紧张地问:“可可,没事吧?”
林可可想哭,可她不敢哭,也不敢告诉他们发生了什么,只能浅浅地摇头。
从宾馆出来后,几个师兄就围着林可可问个不停。
“你没事吧可可?”
“你上去见谁了?怎么那么久才下来?”
“没人把你怎么样吧?”
“你没吃亏吧?”
林可可突然停下了脚步,生气又委屈地嚷了一句:“你们一直说个没完,烦不烦?我就是跟朋友聊聊天,不行吗?我多少岁了?不管是谈恋爱还是结婚,都没人能管得了我。轮得到你们吗?”
她说完,拔腿就跑了,留下几个师兄面面相觑。
等回到船上,躺在船舱里,林可可泪如雨下。
她其实已经回过味来,自己被戏耍了。
她抹掉眼泪,想着,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不能老是封建传统的思想,觉得一发生这种事就是女人吃亏。
到底谁吃亏还不一定呢!
男人的房间,男人出力,自己往那儿一趟就等着舒服……
如此这般安慰着,却也并没有安慰到自己,反而生出一股恨意。
她翻找出占邦送给她的口红,气愤地往河里扔了。
寂静无声的夜晚,口红落入水中,咚的一声。
第二天,陆栖川、陈砚舟跟着霍老板一起去了医院。
陈砚舟的弟弟陈砚久躺在病床上,仍然还在昏迷中。
明明陈砚久受伤的事已经过去一个月了,在这一个月里,陈砚舟应该早就接受这个事实了,可是,在看到弟弟躺在病床上的样子时,他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陆栖川拍拍他的肩膀,想安慰他两句,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霍青山连病房也不敢进,找到医生,问起陈砚久的情况。
医生叹息着摇头。
“他已经昏迷太久了,恐怕永远都不会醒了。”
霍青山有些激动,“什么叫永远都不会醒?他还这么年轻!”
他的话还没说完,医生就制止了他的情绪发泄,“我们已经尽力了,像他这样的情况,医院每天都会遇到,我们只能表示遗憾。”
霍青山拦着医生,不让他走。
“就没有别的办法吗?多少钱我都给,我只要他好好的。他还那么年轻……”
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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