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陆栖川望着她的时候,那种赤诚、单纯让她的内心像被一片火在烧灼。
她继续往外走。
“还都是四川来的。”老太太说。
陆栖川很惊讶,“你也是四川的?”
云知羽没有耐心了,回头看了一眼老太太。
“泄露租客隐私,犯法的咯。”
老太太心虚地耸耸肩。
陆栖川的眼睛始终落在女孩儿的身上,渐渐地,眼前的女孩儿和他之前在船上看到的那位躲在暗处的女孩儿身影重合,又与舞台上《飞天》节目里的“神女”身影重合……
不知道他哪儿来的勇气,他抓住了女孩儿的手,似乎很害怕她像条鱼一样溜走似的。
“你干什么?”云知羽蹙着眉,对陆栖川很抗拒。
陆栖川方才回过神来,松开手。
“你……会杂技吗?比如绸吊?节目《飞天》?”
云知羽望着陆栖川那双眼睛,心里波澜起伏。
在陆栖川的眼里,云知羽像是被他冒失的举动给吓到了,他赶紧道歉。
“对不起……我唐突了。”
云知羽见他没有想继续纠缠的意思,暗暗松了一口气,抬脚往外面走去。
一个身影闯入了巷子里,一边跑一边喊:“栖川,陈先生派人来接你们了,快跟我走。”
“接我们……”陆栖川小声喃语,“只有我一个人的话,陈先生怎么会信服我们会在奠基礼上表演出精湛的绸吊节目?”
“只有我一个人的话,他不会把机会给我们杂技团的。”
陈砚舟跑到陆栖川面前,拉着他就要走。
陆栖川却没有跟着走。
“去了也没用。”陆栖川说,“陈先生想见的是《飞天》中的两个人,只有我一个人,怎么见?”
“难道就放弃了吗?栖川,你可以先和可可去见陈先生。万一陈先生答应让我们在奠基礼上表演,我们就有机会了。”
“什么机会?”陆栖川突然问的话,把陈砚舟给弄懵了。
“栖川,你怎么了?之前你不是一直最积极最主动的吗?现在为什么这么颓废?颓废得根本就不像你了。”
陆栖川该怎么告诉陈砚舟,他之前一直很积极,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可以用绸吊杂技征服观众,征服陈先生。可是,在那戴面具的“神女”上台后,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实力还差得太远太远了。
有那女孩在身边,我再多加磨炼,或许还能争取让这场演出顺利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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