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双手抱胸看着他,像在看一只被困住的猎物。
“把我放下去!”桑坤怒喝一声,挣扎着想要下来。
乔奇摊了摊手,语气轻松:“抱歉啊桑坤先生,可能是机械出了点问题,暂时解不开了。”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不过正好,我们有件事想问你,省得再找地方了。”
桑坤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刚才的虚与委蛇尽数褪去,只剩下被算计后的怒火:“别绕圈子了,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我只是个码头的小管理者,手上没什么实权,你们找错人了。”
“小管理者?”乔奇说道,“在这儿谁不知道,只要桑坤先生肯开口,没有找不到的人,没有办不成的事。我们要找的,是一个女孩儿。她之前在蜀艺凌云杂技团的舞台上出现过,表演了绸吊绝技,节目名字叫《飞天》。”
桑坤笑了:“你们早说啊,不就是找个人吗?何必费这么大的周章,还弄这些花样来。”
“早说?”乔奇的眼神冷得像冰,“如果我们直接上门求你,桑坤先生会老实交代吗?”
他抬手拍了拍舞台的栏杆,“您是个连警察都要让您三分的人,狡猾得跟狐狸一样,不把您困住,我们怎么敢相信您说的是实话?”
桑坤的笑容僵在脸上,他看着乔奇眼中毫不掩饰的敌意,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事!
乔奇想把他叫到这里来,只要用钱作为诱饵就够了。
可是,他没这么做。
他假冒了霍先生的名义,说是蜀艺凌云杂技团要邀请他去一趟。
当时,桑坤以为是霍老板他们想明白了,终于肯多给一笔钱了,就跟着那两个本地佬走了。
没想到这一切竟然是乔奇的计划。
他这么做,目的就是想栽赃嫁祸给蜀艺凌云杂技团。
如果只是让他桑坤吃点儿苦头,他们犯不着这样。
那——到底要严重到什么程度,才会用到栽赃嫁祸?
桑坤不敢细想——只怕是小命要交代在这儿了。
手腕上的钢丝绳还在收紧,疼痛顺着手臂蔓延到心脏。他望着远处入口处,那儿被阳光照得亮堂堂的,却让他感觉到发冷发寒。
“桑坤先生,”乔奇发现桑坤注视着门口,不禁笑了,“你只要告诉我那个女孩儿的下落,我就放你出去。”
桑坤痛得脸发红,说:“如果那个女孩儿是本地的,我当然清楚。可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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