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没出门,在家躺着睡觉了。”
可刚念叨完,又忍不住为自己感到委屈:“不对啊,躺着睡觉多舒服,哪像我现在,腰酸背痛的……哎哟喂,我的那些货哟……”
老太太就这么一会儿劝自己“没事”,一会儿又念着“可惜”,像个跟自己赌气的小孩似的,站在河边挪不动步。
陆栖川望着老太太,有些失神地捉摸着:
桑坤是这里的“活地图”,是当地的“百晓生”,角角落落的事他都门清,说不定去问问他,能得到那姑娘的线索。
“老人家,您是桑坤的母亲吧?”陆栖川问。
老太太愣了一下,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你认识我们家桑坤?”
“打过两回交道。”陆栖川扶着老人,“您现在感觉怎么样?我送您回去吧,您身上还有伤,得赶紧擦点药。”
陆栖川帮老太太把小桶捡起来,又把散落在地上的贝壳捡起来扔进桶里。
做完这些,他又去扶老太太。老太太把手收了回来,说:“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走,怎么好麻烦你……”
“不麻烦,”陆栖川说,“刚好我找桑坤哥有点儿事。”
“你找他?”老太太很吃惊的样子。
“怎么了?”陆栖川不明白老太太为什么会用这种表情望着他。
老太太说:“你们今天一早不是就把他叫走了吗?怎么?你们没看到他?”
陆栖川听得云里雾里的,他没有找过桑坤,杂技团里其他人也没有找过桑坤。
老太太说:“今天一早,有两个当地的小伙子来找他,说是蜀艺凌云杂技团的人叫他们来请桑坤去一趟。桑坤这孩子,撒这个谎做什么?”
是啊,桑坤没必要撒谎。
难道——有人找了当地的人把桑坤骗走了,又把这种事嫁祸到“蜀艺凌云”的头上?
没道理啊,谁会做这么无聊的事?
陆栖川还没想清楚其中的问题,就看到老太太脸色有些不对。
还是先送老太太回家休息。
两人慢慢走着,从河滩出来,拐进了镇上的一条小胡同。胡同很窄,两旁的房子都是低矮的砖瓦房,墙皮已经斑驳脱落,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块。胡同里很安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和老太太偶尔的咳嗽声。阳光透过胡同上方的电线,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
老太太的家是一间再普通不过的小瓦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