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大为震惊的。只是……”
林可可眼巴巴地听着,才听到一半,霍青山就没再继续说下去了,顿时就急了。她小声地问一旁的陈砚舟:“只是什么?”
她看见陈砚舟愁眉苦脸的,心里就更疑惑了。那么精湛的《飞天》表演,不是应该值得庆贺吗?干嘛还愁眉苦脸的?
急性子的她等不及了,用胳膊肘轻碰了下陈砚舟,又问了一遍:“只是什么?”
陈砚舟轻叹着说:“只是他们的车……只路过,没停留。”
时间退回到刚才表演绸吊杂技《飞天》的时候。
陈砚舟紧张地望着人群,寻找着大人物的车或是人影。
迟迟没看见,他的心里七上八下的。
这个时候他心里浮起一股悲凉,同样是人,同样是历经了千锤百炼,他们却要像集市上的大白菜一样等着被挑选,就为了一口饭,还未必是一顿饱饭。
后来,终于看到那辆透着威严和高贵的车了。
然而,它只是短暂地停留了片刻就开走了,消失在车流之中。
陈砚舟并没有看到陈先生因为看见了面具女孩儿和陆栖川合作的《飞天》而停留,只以为陈先生匆匆离开了。
其实……
霍青山看见他们的车停下来了。
不过……
他并没有说,而是离开了。
回到船舱里后,霍青山仍旧心事重重,一杯高度白酒喝进肚子里,让他有了点儿晕乎的感觉。
酒麻痹了他的脑子,却麻痹不了他的心。
他不知道陈先生会怎么选择,也不知道自己这个杂技团还有没有机会。
被挑选,被淘汰,总是格外落寞。
可是,选择了这条路,就要接受这一切。
以前,他还会跟孩子们讲些鼓励人心的话。那些打鸡血的句子,有时候也会让他有一种热血的感觉。
可是,时间终究会磨平一切。
日子久了,活儿越来越少,酬劳也越来越少,他终究还是慢慢地认清了现实,他不过是带着一帮半大孩子在艰难地讨生活。能维持眼前的生存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又哪里还能像那些励志句子里说的那样,谈什么梦想与追求?
他这个师傅是失败的。
喝得半醉,有了困意,他就斜靠着准备眯会儿。
船舱外响起脚步声,脚步声越来越近。
听这声音,是陆栖川来了。
霍青山苦笑了下,一晃十年过去了,这帮孩子从稚气的小屁孩长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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