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见过。
最终,女孩儿以“凌空展翅”的动作定格,与林可可最初的姿势形成呼应。
他们团队的《飞天》竟在被一个突然冒出来的陌生女子完美地演绎了出来。
霍青山心中一颤。
这姑娘的本事,远不止“精湛”二字。
女孩儿落地后,面具下的嘴角轻轻扬了扬,随后便转身消失在舞台后方,只留下两条还在轻轻晃动的水红色绸带。
就好像飞天神女突然降世,随后又轻飘飘地飞天而去。
陆栖川在后台,迟迟回不过神来。
还是陈砚舟拍了拍他的肩膀,为他庆贺:“真看不出来啊,川儿,你绸吊竟能表演得这么厉害,都快赶上我弟弟了。”
陆栖川苦笑了下。
他哪敢和砚久比?
“不是我的功劳。”陆栖川说,“都是……”
“你就别谦虚了。”陈砚舟夸道,“对了,你什么时候认识的会绸吊表演的女孩儿了?怎么不介绍介绍?她人呢?从表演结束到现在,我就一直没看到她人。”
“我也不知道。”陆栖川有些失神,“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她,却始终想不起来。”
陈砚舟调侃道:“还说不认识,人家戴着面具你都能看出来见过她。”
两人正说这话,桑坤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嘿,我说你们到底懂不懂规矩啊?我帮你们把事情办妥了,你们不得好好感谢感谢我?”
陈砚舟有些不高兴,可是,像桑坤这种人物又得罪不起,只能闷闷地瘪瘪嘴,假装听不懂桑坤在说什么。
陆栖川看到桑坤来讨感谢,心里也是有些抵触的,该给的钱已经给了,他怎么还来?不过,对于这种得罪不起的人物还是不要招惹好了,只能尽量赔笑。
“桑坤哥,大驾光临啊。”陆栖川故意装作很忙的样子,“您是路过还是什么?我们这会儿实在太忙了,要拆这些东西,招呼不周啊。”
桑坤冷笑了下,“拆东西?我看你们的确很擅长拆东西。”
“桑坤哥,你这是什么意思?”陆栖川假装听不懂。
“过河拆桥嘛,非要我明说吗?”桑坤扫了一眼四周,“我看你们杂技团也是前程远大啊,要技术有技术,要功夫有功夫,就这些设备,也不是其他寻常杂技团能搞到手的。”
他拍了拍陆栖川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这么有本事的杂技团,老是四海漂泊的,在街边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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