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每天打磨到极致的基本功,是日复一日勤耕不辍的练习,是咬牙到底的坚持。是我们千锤百炼,才有了杂技。”
桑坤愣住了。
陈砚舟望了望桑坤,又望了望陆栖川,小声说:“你把他都说晕了,他一个外行人哪懂得这些?”
桑坤却突然抬手,打断了陈砚舟:“我怎么不懂?”
他欣赏地打量着陆栖川,动作滑稽又夸张,“既然你们这么不服气,那我就再帮你们一次。”
在桑坤打量陆栖川的时候,陆栖川也同样打量起桑坤。
没别的,纯粹“礼尚往来”。
陈砚舟怔了怔,问:“你打算怎么帮?”
他最讨厌桑坤这种狡猾、圆滑又贪婪的地头蛇,只当桑坤还想再他们一笔钱。
这简直是落井下石啊。
桑坤一本正经地说道:“原本陈先生定了让Magic-Q杂技团后就要回去了,我当时脑子里灵光一闪,想到一个绝妙的办法,让人把废土倒在了他们要经过的马路上,还放了个牌子,提示危险,不能通过。”
陈先生的司机看到前方路面有废土,又立着牌子,就没有再继续往前行驶,而是原地倒车,回头往蜀艺凌云杂技团这边走了。
桑坤的办法起了作用。
桑坤盯着陆栖川,等着他给个准确的说法。
自桑坤第一眼看到陆栖川,就觉得这小子不是个一般的人物。
陆栖川也盯着桑坤,不过短短的两秒,他就突然跑了。
他要去找林可可,说服林可可。
通常,绸吊这个节目需要搭档。一男一女,一阴一阳,刚柔交错,节目才有张力,才好看。
林可可站在黑箱子旁,身体靠着箱子,抱着胳膊望着兴冲冲跑来的陆栖川。
她是真不想搭上陆栖川的小命。
这小子,练都没练就赶上,万一表演中途,突然脑袋发热来个高难度动作,从上面摔下来,把小命交代出去了怎么办?
杂技这一行,出事的还少么?
“我不去,我从来没跟业余的人搭档过,我付不了责任。”林可可拒绝得很干脆。
陆栖川说:“你做好你自己的表演就行了,不用管我。”
“说得轻巧,什么是搭档?互相配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才叫搭档。你顾你,我顾我,干脆Solo算了。”
陆栖川有些失望:“拜托,不管成败,我们都试一试。”
林可可望着陆栖川,“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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