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道我的……”陆栖川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我本来就有基本功,是我爸妈觉得太危险,非要让我放弃绸吊。”
“霍叔,基本的动作我都记得。”
陆栖川想说动霍青山。
陈砚舟每日看到弟弟练功,多苦多累他再清楚不过,陆栖川又怎么可能在没有专门练习的情况下做好绸吊节目?不是天方夜谭吗?
“栖川,现在练根本来不及了。”他提醒陆栖川。
霍青山也提醒道:“绸吊需要长时间的磨合和功底,一个不小心就会出人命。我不能让你冒这个险。”
“霍叔,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陆栖川央求着,“你看那些观众,看陈先生,他们需要看到真正的中国杂技,四川杂技!不是那些靠道具的花架子。我必须上。”
他想拿到运河奠基剪彩礼的表演机会,想赚钱买票,想回国看他的女孩儿!
他必须把这件事做成。
霍青山看出了他的执着和坚持,可是……绸吊危险,哪是那么容易表演的?要是出了差错,丢脸事小,丢命事大。
霍青山摇摇头,叹息一声离开了。
他不能由着这孩子胡来。
蜀艺凌云杂技团原本是霍青山祖上的团队,辗转几十年,来的人去的人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了。
但是,不管是谁来,谁走,霍青山的心里都有数,甚至包括那些只来做了小半年就走的人。
霍青山是真心想把杂技团做好,所以从小就跟着父亲学管理杂技团,学当“师傅”,学着观察每一个成员……
现在,整个杂技团,加上霍青山,一共十二人。
早些年,都爱看杂技,只要票价收得不是很离谱,大家都愿意花钱买张票凑个热闹。这两年,人们的生活好了,什么新鲜的、有意思的、惊险的、刺激的都看过,想让他们花钱进场地里看杂技,他们一般是不愿意的。生意就这样淡了下去。
除了这个原因……霍青山还有一个从未对人说过的原因,导致他不得不带着这帮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孩子到国外来讨生活。
“讨生活”中的“讨”字将他们这帮人在生计里奔波的窘迫、为三餐奔波的艰辛,全道尽了。
日子辛苦,也看不到未来的出路,霍青山的心里比谁都着急。
所以,他其实比陆栖川更想赢得大人物陈先生的青睐,更想拿到在运河奠基剪彩礼上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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