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奠基剪彩礼上的表演机会,拿到丰厚的报酬。
譬如陈砚舟……
他的弟弟陈砚久是团队里负责表演绸吊的专门演员,一场意外让他从高空上摔下来,现在就躺在医院里。虽然师傅霍青山说就算掏空积蓄也要把弟弟的伤治好,但陈砚舟还是想赚点钱给弟弟用更好的药。他心里也清楚,弟弟受了那么重的伤,是不可能再回杂技团表演了,将来自己要承担起弟弟的一辈子。
他相信,如果受伤的是自己,弟弟也会这么做。
装道具的黑箱子被垒得像山一样高,陆栖川把歪倒的黑箱子推正,累出了一身热汗。
“嘿,小伙子。”
一个当地青年冲着陆栖川喊了一声,扔过来一瓶矿泉水。陆栖川稳稳地接住,见青年很热心地冲自己笑,也跟着笑了。
“谢谢。”陆栖川用高棉语回了一声。
年轻人说:
“你们做这个挺不容易,看着很危险,也很厉害,佩服你们。”
“不过你们要当心……”
“听说镇上还来了个杂技团,做事很阴险。他们为了抢场地,跟一个摆摊的起了冲突,趁天黑偷摸着把人家腿给敲断了。”
陆栖川连说了几声谢谢,指着旁边的舞台,示意自己该过去准备表演了。
青石板广场,临时舞台占了中央,装饰的红绸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舞台下挤满了人,抱孩子的穿纱笼的女人,拿相机的外国游客,还有刚捡了贝壳从河边回来的半大孩子……
远处一栋房子门口,坐着个熟悉的人影,翘着二郎腿,嚼着槟榔,举着望远镜看着这边的情况。
虽然离得远,但陆栖川还是一眼就认出来那是桑坤,心里不禁浮起不好的预感。
锣鼓一响,杂技表演正式开始。
开场是集体空竹,彩色的空竹在团员们手中翻飞,时而抛向高空,时而在跟前旋转。
紧接着,陆栖川等人又齐齐捞起地上提前备好的空竹。两个空竹旋转、交替位置,虚影交叠,竟像多了好几个空竹一样。
真是花样百出。
节目一上演,广场上的人就越来越多了。霍青山很满意,目光一寸寸地从人群中挪动,寻找着陈先生的s队伍。
给他传消息的人是参与扶南运河项目的一位工作员,按道理说这消息是可靠的,然而,霍青山并没有在人群里看到陈先生。
线人给他看过陈先生的照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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