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像是个好女孩。”
京绮夜选择先礼，“没有什么法律规定，女孩必须是什么样子，我可以成为任何我想成为的人。”
说完她感觉有点浪费自己口水。
后兵，“得了得了，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点评我？”
京绮夜有点礼貌但不多。
老人拐杖在沙地里戳洞，显然他被气得不轻。
京绮夜叹息，“我比较善良，这次就帮帮你好了。”
老人听她这话，感觉有点希望，他捋两把自己的胡子，不经意抬起拐杖，扶手处前端对准京绮夜，“孺子可教也。”
京绮夜拍拍身边的藤蔓，“看到那个老头没？把他杀了。”
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朝她飞来，微微偏头躲过，一根尖锐钉子射到房屋墙壁上。
藤蔓迅速飞过去，比它更快的，是原本老头射过来的尖锐钉子。
钉子穿过老头心脏。
京绮夜嘴角勾起笑容，“你的钉子丢了，我刚好捡到，还给你，不用谢。”
直到藤蔓回来，那群人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们有些不可置信，“你居然……把吴爷爷杀了。”
几滴温热的血液喷溅到小孩脸上，小孩被吓得在旁边呆愣住，不知作何反应。
京绮夜理所当然，“那根钉子不是他的吗？我只是还给他而已，一时失手，不小心让钉子射穿他的心脏，有什么问题吗？”
距离这么远，她还钉子的时候还偏了，也是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