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治得了这群无知蠢妇!”
闻山长的妻子秀红嘟囔道:“外面红绳女堵着门,连个苍蝇都飞不出去,往哪里找官差?”
闻山长怒不可遏,把桌子拍得啪啪作响。
当初答应内阁,去跟楚乡君上台辩论,是他最后悔的事。
不仅让他颜面扫地,在士林中毫无威信可言,如今楚乡君一出事,所有人都会怀疑到他身上。
秀红低声问道:“夫君,楚乡君失踪,真的跟您无关吗?”
闻山长几乎要被气死过去,恨不得把桌子拍烂。
秀红又道:“哪怕是内阁那群人,想对楚乡君出手,对付太后?”
闻山长没有否认,只瞪了妻子一眼。
秀红知道就是内阁捣的鬼,便道:“那您就出去解释一下,总不能您替内阁做事,骂名全让您担了,他们高枕无忧,事不关己。”
闻山长怎么哪里是不想解释,他是不敢解释。
就算心里把内阁骂了无数遍,他一介书院山长,便是有些声名,也不敢跟内阁抗衡。
秀红眼珠子一动:“不如我去外面解释一二?说些模棱两可的话,总好过让她们堵在这里,影响夫君名誉。”
闻山长挥挥手,没说可也没说不可。
秀红明白,这厮既不想得罪内阁,又不想再跟楚乡君扯上关系,两边都不想沾,偏偏摆出道貌岸然的样子。
秀红扯了一下嘴角,出门后把门关上。
身上被茶水打湿的衣服尚且顾不得更换,就从怀中取出一缕红绳,绑到自己头上。
闻府大门打开,红绳女们就要唾骂逼问,一看开门的,也是个头戴红绳的妇人。
秀红道:“姐妹们,此事真跟我家夫君无关,他一介儒生,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和能耐,光天化日之下掳走楚乡君。”
红绳女问道:“那又能是谁?”
秀红也不敢把话说得太明白,不过稍稍点拨了下:“只怕是朝中人,有权有势的那种。”
说完,秀红捂住嘴,饱含歉疚地看着她们:“我失言了,好姐妹们,你们堵在这里是没用的,不如多想想,究竟朝中有谁,不想让楚乡君好过。”
红绳女面面相觑,都不是傻子。
朝中有权有势的官员众多,她们今日敢堵到闻山长这儿来,不过是仗着人多势众,也仗着闻山长不是官吏,没有权利抓人。
但要是去堵朝中大员的门,且不说还没弄清楚究竟是谁,只说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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