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灯光投在地毯上,重叠在一起。
“你已经集齐七件信物了,”笑媚娟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忧色,“每集齐一件,卷轴的权限就提升一级。但那个叫观测者的势力,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主动找上你。你不觉得这件事本身就很奇怪吗?”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毕克定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得像一面结了冰的湖,“他们在等。”
“等什么?”
“等我集齐全部十三件信物。”毕克定转过身来,看着笑媚娟的眼睛,“泰坦能源案那次,我刚拿下海外三座油田的开采权,泰坦的胡文海就在酒会上设局,想用一纸假合同把我的资金链锁死。那次是图穷匕见,刀是明的。但观测者不一样。他们不着急杀我,因为我对他们来说还不够完整。集齐全部信物之前的毕克定,只是半成品,杀了也没用。集齐之后的毕克定,才是他们真正想要的东西。”
笑媚娟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那你还要继续集?”
毕克定笑了,那个笑容里有一种睥睨一切的狂妄,但也有一种沉在骨子里的笃定。他说:“当然要继续。他们想等我长大了再收割,那我就偏偏要在他们收割之前,先搞清楚他们到底是什么东西。”
十二小时后,一架银灰色的湾流G700公务机降落在冰岛凯夫拉维克国际机场。跑道两侧是绵延无尽的火山岩原野,灰黑色的熔岩地表上覆着斑驳的青苔,在阴天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近乎超现实的苍凉感。毕克定和笑媚娟走下舷梯时,一阵裹着冰碴的北大西洋冷风迎面扑来,温度至少比纽约低了十五度。
“这就是冰岛?”笑媚娟把风衣裹紧了些,哈出一口白汽,“名不虚传。”
一辆黑色越野车已经在机场外等着他们,司机是那家挪威航运公司派来的联络人,一个留着络腮胡子的冰岛本地人,名叫奥拉夫。他的英语带着浓重的北欧口音,但用词精确,一看就是常年在国际科考船上工作的人。
“毕先生,笑女士,”奥拉夫一边开车一边介绍情况,“船已经在雷克雅未克老港准备好了,补给物资和通讯设备都已经上船,船员一共六人,都是挪威人,经验很丰富。不过我要提前说明——你们要去的海脊区域,最近一周频繁出现小规模的海底地震。冰岛气象局已经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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