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吧,她配合。”
陆泽转头看向潘多拉。
潘多拉没说话,只是把那只稍微完好一点的胳膊伸了出去。
那胳膊上全是那种黑色的硬质鳞片,看着跟铁甲似的。
赵博士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前去。
他蹲下身子,从箱子里拿出一根采血针。
那针头挺粗的,看着跟兽医用的一样。
“可能会有点疼。”
护士嘟囔了一句,然后捏住潘多拉的手腕。
他找了半天,也没找着血管。
全是鳞片。
“这……这没法扎啊。”
护士抬头看着陆泽。
“全是角质层,血管都看不见,而且这硬度……”
护士试探性地拿针头在鳞片上戳了一下。
“叮。”
一声脆响。
针头直接弯了。
护士尴尬地把弯了的针头扔进废弃盒里。
“这……这硬度太高了,普通针头根本扎不透。”
陆泽也凑过来看了一眼。
“这么硬?”
陆泽伸手摸了摸那鳞片。
确实,跟摸石头似的。
“那咋办?”
陆泽问赵博士。
“找个钻头?给她钻个眼儿?”
赵博士脸都绿了。
“陆泽,这是抽血,不是装修!钻个眼儿那血管不就烂了吗?”
“那你说咋整?”
陆泽摊了摊手。
“总不能拿刀砍个口子接血吧?那样也不卫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