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夏天,傅信照例在云港过了一个暑假。盛夏最闷热的时候,他每天傍晚都会下楼去附近的体育馆打球,那个时间也是傅岑出门买菜的时间。
只是那天下午,他来到体育馆后,才发现里面在维修,闭馆了,他只好拎着篮球回家了。
一般这个时候,孟娴会习惯性地在客厅看电视,或是坐在阳台的吊椅上看书,可那天却忙着开封她的青梅酒。傅信开门进去时,屋里静悄悄的,客厅的桌上只摆了一瓶喝得只剩个底儿的青梅酒,还有一个歪倒了的玻璃酒杯。
阳台偶有潮热的穿堂风吹进来,那杯子便骨碌碌地在桌子上滚动起来。
他在回房前看到了主卧里的孟娴。
主卧的房门大开着,孟娴双手撑着身后的窗台,头颅极尽后仰,展露出白天鹅般纤长秀美的脖颈。她好像在吹风,也好像在透气,总之应该是醒酒的方式。
傅信愣住了,他应该后退,回自己的房间里去的。可是他迈不开步子,视线无意识地胶着在那道曼妙身影上,眼神发直。
幸好,孟娴没发现他。
她身后的窗外绿意葱茏、蝉鸣热烈。那窗台才到她腰际,她就那样慵懒地仰面撑起上半身。她身上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蕾丝吊带长裙,左侧从膝盖处开了叉,而当她膝盖微微弯曲时,修长白皙的腿便从裙侧露了出来。
十九岁的孟娴很喜欢梳鱼骨辫,蓬松柔软的发辫垂在一侧的胸前,碎发被风吹得凌乱,但又有另一种说不出的美感。夏日傍晚的夕光照在她身上,微热,那些碎发便被薄汗黏在白腻的脖颈和漂亮的锁骨处。
傅信看出来,她喝醉了。
孟娴也并不是一直保持一个动作,她偶尔也会背过身去,趁着醉意迷离时轻笑着转个圈,自顾自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她手边那半扇薄纱窗帘被风吹得扬起,时而裹住孟娴的半个身子,时而轻飘飘地将她整个覆盖住。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若隐若现的美。
一时间,天地万籁俱寂,他仿佛只能听到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后来孟娴还是看到了他,但站得远,又隔着一层纱帘,她便把他当成傅岑了。
“站在门口干什么?过来啊。”她轻笑着,冲着在门口的少年招了招手。
傅信胸口鼓胀,他鬼使神差地一步步走了过去。孟娴撩开窗帘朝他走过来,青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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