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完点滴以后,两个人一起回家。
傅信把孟娴赶到阳台晒太阳,接着关上阳台门,开始大张旗鼓地扫除。
阳台上放了张双人沙发,孟娴半躺在沙发上,看傅信穿着那个有点可笑的粉色围裙和满屋子的灰尘做斗争。
孟娴没打算阻拦傅信,她孤身一人,还生着病,有一个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反正他是自愿的。
身上被晒得暖融融的,孟娴躺在沙发上,不自觉地蜷成一团,透过阳台玻璃门,看着屋内走来走去的傅信,没忍住勾了勾嘴角。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退烧后太疲乏,孟娴竟躺在沙发上不知不觉地睡着了,她好像又回到了很多年前的某个冬日午后,她在妈妈的怀里昏天黑地睡过去的日子。
等她再醒来时,已经傍晚,金黄的夕阳温热,她坐起来,发现身上多了一条厚毯子,阳台门也开着,客厅被斜照进来的夕光铺满,地面被拖得干干净净。
她走出阳台,经过客厅来到厨房,此时餐桌上摆了两盘菜,还冒着袅袅的热气。
这时,厨房的半面帘子被掀开——傅信端着一个小锅出来了。
看见孟娴,他语气淡淡道:“醒了,晚饭已经好了,坐吧。”
孟娴乖乖坐好,傅信又返回厨房,拿了碗筷出来,他掀开小锅的一瞬间,孟娴表情明显一愣——那是一锅红枣山药粥,是剔去了枣核的红枣,切碎以后做成的红枣山药粥。
孟娴鼻头一酸,说不出的感觉瞬间盈满了五脏六腑,她看着傅信不太熟练地盛粥,视线转而落在他的双手——他那一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用来做实验的、金贵的手如今已经贴上了两个创可贴,手背还有一片明显是被烫伤的不规则红痕。
似乎是察觉到了孟娴的视线,傅信把粥放到她面前后,就把手背过去了,他沉声道:“抱歉,我是第一次给别人做饭,没什么经验。不过粥和菜都是按照食谱做的,调料写的不太准确,我就自己随便放了。”他顿了顿,目光又落在那碗粥上,“但这粥肯定好喝,你尝尝。”
孟娴拿起勺子,舀起一点粥送进嘴里——粥炖得很黏稠,熟悉的味道也在一瞬间溢满了整个口腔。
她微垂着头,喝了一口又一口,不知何时,眼泪忽然就无声地滴进了碗里。
难喝到她都哭了?傅信一看,皱了皱眉,语气也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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