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娴是被拽上楼的。
怒火攻心,白霍反而出奇得平静,他按着她的肩膀,看她如惊弓之鸟一般,随即露出了一个扭曲又勉强的笑。
“你跟程锴是什么关系?你们什么时候走得那么近的?”他顿一顿,嘴唇和眼睫都颤抖着,终于还是问出他最不愿意问的那句,“……你呢,你对他有感觉吗?”你瞒着我和他见面;你单独和他待了一个下午;你和他相处时会露出浅笑,面对我时却冷淡疏离。
如果说上次傅岑的事,他还能安慰自己他们只是旧相识,十年的感情不易抹去,见面在所难免,他可以原谅她。那这次呢?程锴和她原本从无交集,就算以白英为契机见了面,也是正常的社交距离,从无僭越。
可他们还是搅和到一起了,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说!”白霍沉声逼迫道,他明明不想听,却如同自虐一般,明知接下来的每句话都是一把刀,他却仍要迎着刀刃而去,让自己清醒地痛苦着。
到了这时候,孟娴已经不打算撒谎了。她说过很多真假掺半的话,但如今白霍已经掌握了充足的证据,即使她说再多好听的漂亮话,白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轻易地相信她了。
她更不能把一切都推给程锴,他是她用来对付白霍的一把刀,纵然这把刀现在还不够锋利,可作为她手中最后的筹码,她不能失去他。
不知道僵持了多久,孟娴眼睫轻颤,最终垂下了眼睑,极轻声地,嗫嚅着说:“……对不起。”
只三个字,已经囊括了千言万语,她好像什么都没说,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看,这就是他愿意倾尽所有爱着的女人,他的好妻子!
怒到极致,白霍几乎已经麻木了,他平静地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妻子:“你承认了……没关系,你是生病把脑子给病糊涂了,才会想离开我,我不怪你……”
孟娴闻言,猛地抬头,看到白霍素日里的温柔面具终于彻底破碎,眼中隐含癫狂之色。
“既是脑子糊涂了,那便想办法治好就是了。毕竟,谁让我们是夫妻呢……”
昨天夜里下了一整夜的暴雨,江州一下子冷了起来。
傅岑下了电梯,从走廊一路走到教职工办公室门口,从玻璃窗往里望进去,办公室内大部分人都换上了秋装,正低声讨论着明天的假期。
感应门向两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